待荀还是笑够了,擦着眼尾笑出的泪光,“哎呀”了一声后说:“从前没发现王爷竟是如此可爱。”
这可不是什么夸人的好词儿,谢玉绥沉着脸:“荀阁主若是没有其他话也可以选择不说。”
“别生气啊。”荀还是眼底的倦意全都被笑容浸满,此时眼底依旧带着光,谢玉绥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如此好笑,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于是脸色更加阴沉。
荀还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眼瞅着面前之人不高兴也不知道收敛,手指抵着眉间闭着眼睛又笑了一会儿,之后才重新抬头:“只是觉得,王爷不愧是他的儿子。”
谢玉绥:“这算是承认身份了?”
“承认什么?”问话已出口,荀还是恍然,“老王爷捡的那个小孩儿?对啊,是我啊,早前不是跟你说过吗,老王爷捡了我,然后我去通风报信,这才有了进天枢阁的机会,这事儿你去邾国朝廷里打听打听,保不齐都知道,这已经不算是秘密了,我从未否认过。”
谢玉绥冷笑一声:“你这张嘴真是长得多余,得找根针缝起来,才能让你老实上一时片刻。”
荀还是无所谓谢玉绥信不信,耸耸肩没再多做争执。
另一边人忙活了好半天都没个动静,荀还是经过一番折腾后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是真的很累了,靠在墙上眯着眼睛,强打着精神问:“我先睡会儿可好?”
“睡便睡,问我作甚?”谢玉绥坐在一侧同样靠在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