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还是眼睛一眯,嘴角翘起个细微的弧度:“你认识我。”
不是问话,他可以肯定这个小厮知道了他的身份。
乍一听见对方开口小厮险些抽搐晕过去,他浑身一颤却还要强打着精神,哆嗦道:“不,不,不认识,客官可,可是找妈妈?我去帮您叫人!”
说罢转身就跑。
卓云蔚啧啧两声没有发表言论,荀还是站在原处,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折扇,抬头看了一圈永极楼。
永极楼这名大抵是取着永享极乐的意思,楼里装潢花哨,此时二楼雅间的帘子全都掀开,荀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跟谢玉绥原本待着的房间。
他眼睛微眯,目光稍作停顿很快便离开。
好半晌都没见人出来,卓云蔚道:“不会是跑了吧?既知道阁主的身份,傻子才会乖乖出来,估计跑了,要不要去找找?”
荀还是想了想,甚有自知之明地觉得卓云蔚这话很有道理,吩咐道:“穆则去找人。”
而后抬步上了二楼。
穆则应声离开,荀还是自然而然地去了雅间。
房间还是先前的样子,只是桌子上空空如也,没有小食也没有酒,更没有那个人。
荀还是寻了个位置坐下,懒懒地垂着眼皮,瞥了眼空荡荡的桌子,末了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对卓云蔚道:“去找点酒来,到了青楼虽无姑娘,总归还是应该来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