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是邾国皇帝知晓,这不代表其他人知晓。”谢玉绥道。
“这是何意?”
谢玉绥勒着缰绳,他们到东都一共没几日,倒是看了场戏。
“你当邾国皇帝是傻的吗?荀还是是什么人,在邕州城中了埋伏也就罢了,怎么这么快消息便传遍江湖?皇帝未必能猜到诈死的消息是荀还是放出,就只能往伏击的人身上猜。这一点线索指向的人太多,国家江湖都有可能,荀还是仇人甚多,要猜到不算容易,但到了东都再次遭伏就不一样了。”
邬奉疑惑:“怎么不同?”
谢玉绥笑:“那可是荀还是刻意卖的漏洞,你说能在东都神不知鬼不觉伏击天枢阁阁主会是什么人?”
邬奉虽然反应慢,但是不傻,听到此处立刻明白所指为何:“太子?”
“想来邾国国内不太平了。”谢玉绥想到荀还是当初的话,说他只是想要在皇帝和太子之间寻条生路,如今看来,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现在这局势,明显是皇帝和太子斗法。
一方面皇帝膝下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可皇帝虽年事已高,却又不想这么快放权让位,而太子野心勃勃,似乎等不到自家老子龙驭宾天。
这样看来,天枢阁的位置就比较尴尬,若是忠于主君就成了太子的绊脚石,若是偏向太子,又与天枢阁宗旨相悖,万一惹怒天子,同样死无葬身之地。
果真是夹缝中生存。
一切看着合情合理,细想却又有些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