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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绥:“怎么?”

“按照时间来算,且不说遇到在下之前的时日,就从我们相遇开始,这也得两个月了,王爷竟是不着急回去,祁国也未曾寻过王爷,我竟不知祁国的王爷竟是这样好当的。”

话语平淡,谢玉绥却依旧听出了火气。

他闹不懂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明明吃饭的时候看起来还不错。

但依着荀还是阴晴不定的性子,这样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倒也不算稀奇,所以谢玉绥并没有想太多,只当是荀还是不时抛出的试探。

“荀阁主这是又想拿我玩笑罢。您手眼通天,岂会不知我在祁国的处境?在下不过一个身处边缘的王爷,即便在外游走数年,我那皇叔也不会多管,顶多几封书信客气一下罢了。”谢玉绥走到荀还是身侧,这个角度正好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暗中,“倒是荀阁主,天枢阁日理万机,怎的有时间陪我一个闲杂人等乱晃,嘴上说着希望我帮你收拾梁家,可是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荀阁主的掌握之中,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帮助。如此一来,我这一边得了个手书,一边还得了荀阁主的承诺,岂不是空手套白狼,赚翻了?”

谢玉绥的用处并非是在梁家这件小事上,他已经在东都现身几日,只要再多上些时日,哪怕之后启程离开从此不再踏足东都,都已经足够。

可一件简简单单的衣服就像是另外一种毒药,透过暖意一点点渗透到骨子里。

这不是个好兆头。

荀还是有些害怕,一股没来由的无力感漫了上来,多少年未曾出现的失控感险些让荀还是抓狂,起因却只是因为身上多了的这件衣服。

果真是人生病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打动,荀还是自嘲地够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