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荀还是感觉身子愈发不济,虽说早已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可是如今这几日下来,荀还是又有些怀疑谢玉绥的医术,有些怕自己熬不到三年。
他虽不贪恋世间,但是该做的事情终究要做完才能走,不然真就白费他布了这么久的局。
荀还是感觉自己确实越来越娇弱了,疲倦让四肢发软发酸,他恨不得立刻奔回房间,躺到被窝里,搂上一个暖暖的汤婆子。
这样的安逸不应该是他所该贪恋的。
荀还是皱眉,刚刚加快的脚步又不自觉地放慢,这时身上突然多了件衣衫。
原本吊在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到了身旁:“都弱不禁风了还逞强,逞强给谁看?”
两人已经到了窄巷口,脚下是一条明暗交接的线。
荀还是停下脚步。
身后是灯火通明,身前一片阴暗,只有远处宅子门口挂着两盏只能照亮门口方寸之地的灯笼。
衣服带来的不止是温度,还带了些别的东西,将他今日一再作乱的心再次撩拨起来。这种陌生的情绪来得太快,打的荀还是猝不及防,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毒不仅会损害经脉,连脑子和心脏也都到了波及,以至于一点点小恩小惠就让他生出不该有的情绪。
荀还是有些烦躁,他后悔将谢玉绥留在此处。
“祁国的王爷都是这么闲的吗?”荀还是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