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前那些想要讨好荀还是的人不是没机会,只是选错了方向。
送到荀还是宅邸的男女自然都是精心挑选调/教过的,各个身姿如蒲柳,然而没一个入了荀还是的眼。再看荀还是旁边站着的这个人,如此阳刚俊逸,玉树临风,原来荀还是是喜欢这个风格的。
焦广瑞偷摸打量了几眼,随后下定结论。
不过焦广瑞原本也没有想要在这方面去讨好荀还是,所以荀还是究竟有何喜好与他无关。
他听此话后,没有注意到一旁男人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而是十分郑重地行了个礼:“恕在下方才无理,竟不知兄台如此身份,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于岁。”这次谢玉绥没再给荀还是胡说的机会,先一步答道,“焦大人客气,在下一介草莽,荀阁主惯会玩笑,让焦大人笑话了。”
焦广瑞:“……”
不,并不笑话,荀阁主可不会跟别人这样玩笑,您谦虚了……
因着这样一句话,焦广瑞更加坚信这位自称于岁的人跟荀还是关系不一般。
荀还是笑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没有多做解释,便由着焦广瑞多想。
谢玉绥也发现自己的解释似乎有些多余,不仅没有打消焦广瑞的猜想,反而让他想得更多了,如此一来谢玉绥也懒得再多说,遂闭嘴不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