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还是摇摇头,又看了几眼那两具尚且温热的尸体:“我只能猜出来,想要水儿命的应该是梁家人,其余的……尚且有待考证。”
话音方落,卓云蔚走了进来,停在荀还是身后,乍一看见炕上的两具尸体后先是一愣,随后面上有些微妙。
荀还是:“人处理完了?”
“……没”卓云蔚忐忑地抬了下眼,看着荀还是没什么动作的后脑勺,赶忙又补充了一句,“阁主,外面来了不少人,那两个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察觉到一点动静立刻遁走,我怕这是埋伏,所以想来叫着您赶紧离开。”
荀还是:“什么人?”
“像是官兵,人数不少,估计这会儿快到门口了,我们先行离开。”
确实应该离开,不管是不是官兵,一大堆人出现都没好事儿,可是这间屋子……
“没有后门也没后窗。”荀还是轻笑,他突然明白这个局是在做什么,“且等着吧,看来得去牢里走一遭了。”
手指垫在面具下方,流到其中,荀还是深吸了一口,他胸口闷疼,喉咙处正压着一股腥甜。
他习惯将脆弱的一面掩饰起来,喉咙滚动,他将那口血咽了下去,强压着晕眩,靠面具遮住满头冷汗。
这间屋子窗棂很少,唯有的几扇都是面对前院。
荀还是方一进来时就察觉到屋子诡异的结构,如今看来是故意将他引到了这里,再取了这两个人的命,为得就是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