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局已经布到了这一步,又怎么会让他从后窗逃走?自然若不是周围已经有人埋伏,那就便是出口只有正门。
明目张胆地跟官兵冲突,这事儿闹大了要上达天听,由皇帝处置。就皇帝现在这个样子,即便不会立刻要了荀还是的命,却也要在这上面再多捞点好处。
与其之后跟皇帝周旋,荀还是更想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等他。
一群人来的很快,里三层外三层将小屋围得水泄不通。
荀还是很乖,一没反抗,二没多话,由着这些官兵大呼小叫地给三人每人套了个黑布头套,一路颠簸直接送到牢狱。
牢房宽大,三个人关在一间没过多的为难,只是将他们推进去锁好门,之后人便离开。
虽说三人的双手都被麻绳束缚于身后,但这种小伎俩根本困不住荀还是,在他们被推进牢房的瞬间,荀还是双手便已经自由,径直扯掉头顶的黑布。
他揉了揉手腕,一偏头见着谢玉绥做着同样的动作,两人目光触碰,一言未发。只有卓云蔚老老实实地带着那块黑布套,跟个傻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左右手腕各转了两圈,荀还是摘下面具,如今他脸色虽依旧苍白,好在这一路冷汗已消,面上无甚破绽。
他轻笑一声:“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阵仗将我带到这里,大人就不怕被人发现,觉得您图谋不轨,给您按个意图谋反的罪名?”
就见被卓云蔚身形遮挡的阴暗中突然传来草木被踩断的声音,而后一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走了出来,站到光线中,对着荀还是拱手作揖,微笑道:“荀阁主日理万机,若非事情紧急,也不敢如此劳烦您,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荀还是没答话,而是偏头对着谢玉绥道:“喏,这位便是堂堂正一品大员,时任中书令的焦广瑞,焦大人。”
“这位是?”焦广瑞问道,“恕在下眼拙,请问兄台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