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绥一头黑线,最后无法,只能说一句:“烦请带路。”
而后跟着老鸨上了三楼。
二楼大多招呼着留宿的客人,三楼则是一些姑娘的房间,还有一些则住在后堂的小院,那里大多是尚未接客的小姑娘和奴仆。
三楼房间不多,走廊上看不出有何区别,老鸨带着他们直接到了最里间。
直至站在门口,手搭在了门上,老鸨又有些犹豫,回头时目光落在荀还是身上道:“我刚刚考虑不周,这水儿就……在这个屋子里走的,若是忌讳的话二位还是不要进了,等过段时间我找了大师进来超度做法,二位再来看可好?”
“妈妈有所不知,我们二人是外地人,这几日到东都走亲戚,不日就要离开,想来等不到法师前来超度,也等不到还水儿公道的那天,所以才唐突上门,既然到了便没什么忌讳的,妈妈不用担心。”
荀还是还要装话少的样子,这些话就得谢玉绥说。
听着谢玉绥的话,老鸨恍然,推开门道:“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屋子没有乱,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没想到……唉,水儿是个好孩子,这个名字还是我给她起的,看她性格像水一样柔柔的,才起了这个名儿。”
二人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走动,荀还是依旧扯着谢玉绥的衣袖,在老鸨往床榻处走时轻轻拉了拉,指着头顶。
上面有一根怀抱粗的房梁,应该就是水儿上吊的地方。
屋子里就如老鸨说的一切如旧,干净整洁,不似有歹人进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