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还是的性格本就难以捉摸,现在有了酒的加持似乎更飘忽不定了。

谢玉绥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将人带回去醒醒酒再说,就听那人突然开口。

“你是在……哄我?”

谢玉绥抬头,目光正好撞上那双眼睛。

哪怕面具再骇人都未曾影响那双眼睛,反而显得它更加幽深。

这算哄吗?说不上吧,不过是因着懒得计较顺嘴说了一句。

谢玉绥本想否认,可是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没有”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拖沓了一会儿,他听见自己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单音:“嗯。”

而后那双眼睛越来越亮,眼尾越来越翘,正当谢玉绥以为荀还是要嘲笑他一番的时候,却见那人一言不发地转过头去,意外的老实。

如此一来谢玉绥更加不懂了。

荀还是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会碰见一个人哄自己,虽然起因是他闲着无聊,又从未被人这样拍打,带着调戏的心思随口说的一句话。

上一次被人这样安慰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十多年前,那时候他才十岁,家里突遭变故,全家就只剩下他一个,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又差点被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