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老鸨才会有恃无恐地要求二楼雅间的客人证明身份。

一个玉牌暂时平息了下面的议论,老鸨乐呵呵地吩咐水儿下去准备,其余人很快散了。

“这就是你说的热闹?莫不是你还想去看看这姑娘是怎么伺候人的?”谢玉绥看见大厅的一角,俞嘉平正愤愤地甩着袖子,但也仅此而已,在朋友的劝和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拥着几个姑娘离开,看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有后续的样子。

“我没说热闹在俞嘉平身上啊。”荀还是玩着杯盏,他很喜欢玩杯子,尤其是兴致好的时候,喝完一杯酒后咬着杯子上下晃动,像个小孩儿。

谢玉绥瞧着他这个小动作,伸手将杯子夺了下来,扣在桌子上。

荀还是眯着眼睛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眉毛一挑,有些不悦地想要上去抢夺,却被谢玉绥拍开了手。

“酒量差就少喝,小心说错话。”

荀还是有些木讷地看着自己被拍得微微发红的手背,之后用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过来,指着手背道:“你打我。”

“怎么,要打回来吗?”谢玉绥将其余酒壶收到一侧,确定荀还是伸手够不到,而后挑衅地看着,“还是说你想打一架?”

荀还是听着挑衅的话并未有何反应,继续指着自己的手背重复道:“你打我。”

谢玉绥没想到荀还是会因为这样轻飘飘的一拍不依不饶,但又觉得自己着实没必要跟一个醉鬼计较,遂软了语气问:“真拍疼了?”

“唔……”荀还是的表情大多藏在面具后面,唯有一双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张开,过了一会儿就听他噗嗤一下笑出声,收回手自己揉了揉,不知道是真拍疼了还是怎么着,总之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