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什么张姓刘姓的姑娘,都是给那一个村妇出场做陪衬罢了。
房门一关,程普一改脸上恭敬,双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心里盘算着荀还是他们应该快到东都了。
他提着嘴角,吹了一个无声的口哨,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风过树梢,太阳西沉,一辆马车咕噜噜地从一条小路驶了出来。
赶马车的人一脸灰扑扑,阴沉着脸嘴上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眯着眼睛,透过几根树杈看见城门时一口气没憋住险些嚎出来。
好在旁边还有人拉住他,转身对着马车里道:“爷,东都到了,我们现在直接进城吗?”
“不急。”回他的不是意料中沉着的声音。
那声音轻飘上挑,最后一个字抻着点长音,勾得人心痒痒。
话音虽软,听见的几个人却不敢将他归于软柿子。
廖庐和邬奉同时收声,紧接着马车里的人再次开口,话却不是对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