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还是扬声道:“诸位既然都跟到城门口了,还不准备现身吗?莫不是要等到进了城再动手?天子脚下,我竟不知有人如此大胆。”
马车内,荀还是捧着手炉,半眯着眼睛,看起来懒洋洋的。
四周依旧很安静,没见得有什么人,似乎一切都是荀还是臆想。
马车内除了谢玉绥外还有路上捡到的李兰庭。
李兰庭不知道什么情况,乍一听着这位荀公子说话时吓了一跳,端坐着等了会儿也没听见动静,张张嘴刚想问是不是误会了,结果嘴皮子刚动,就见荀公子手法极快地摸向谢玉绥脖颈一侧,再收手时指间夹着两根沾了不知何物的银针。
荀还是睫毛微动,看着谢玉绥明明死里逃生却无甚表情的样子,笑道:“我这人有两个毛病,一是做事随性,我觉得该死的一个都不留,二嘛,便是护短。”
“我的人,别人一根头发都动不得。”
作者有话说:
《朕竟然是暴君!》求收藏~
再睁眼,黎末躺在一口棺材里。
开棺之人说黎末是神棍后人,要他帮忙复活一个人。
黎末觉得这个人放狗屁。
第一,他根本不记得这种事,当然别的事情也不记得;
第二,这人能把他从棺材里叫出来,到底谁是神棍?
可那人面露凶狠,手拿铁锹,似乎只要黎末开口拒绝,就能一锹送他回去。
大丈夫不可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