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绥眼疾手快地接了一把,递给荀还是一个询问的眼神。
荀还是摊摊手:“我长得有那么吓人?”
说完又把面巾拉了上去,只露出一双盛满无辜的眼神。
谢玉绥无奈,现下是问不出什么了,看梁大人尸首这件事也得换个日子,这座宅子甚为奇怪,他们先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整个安抚使司就好像是座死宅一般,竟没有一人前来查看。
最后无法,两个人决定先将女人带出去再说,能引来那么多杀手,这个女人必定不简单。
离开时谢玉绥没再抓着荀还是。
当着他面干脆利落地杀了一个人,再说荀还是弱不禁风傻子才信。
所以谢玉绥抱着那个女人几个起落上了墙头,站在城墙的一个角落上等了一会儿却一直没看见人影,正犹豫要不要回去拣人,转身看着荀还是吊在后面,确定没丢后身形晃动,人消失在原地。
荀还是虽武功有些许恢复,但能动用的内力着实少得可怜,又跟黑衣人周旋了许久,再加上身体不好,如今已经快到极限。
他见着谢玉绥消失在城墙上时刚想跟上去,双腿却突然一软,直接半跪在不知道谁家的屋顶,借着夜色掩藏在某处阴影里,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熟悉的感觉沿着经脉游走到全身,似乎身上每一块骨肉都开始崩裂又再次愈合,他就这样被拆了再装,装了再拆,如此反复,直到冷汗遍布全身,他一只手紧紧攥着胸口抬起头。
不知何时面前出现了一道黑影,跟先前在安抚使司里面的黑衣人一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