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突然失了热气,他拢了拢斗篷,轻笑道:“王爷善举,荀某不胜感激,他日自当报答。”
“你消停点就算是报答了。”谢玉绥难得跟着呛了一句。
荀还是:“……”
虽说昨天事发突然,打的他们措手不及,但好在官差似乎也没什么准备,以至于他们俩在街上晃荡,竟是没有一个人认出来,连个通缉令都没见着。
不过也可能归功于斗笠的原因。
这段时间城里江湖人士很多,满大街都是带着斗笠的人,他们两人立在中间也不显得突兀。
客栈前面的那条街上至少站了四五个行为不轨的人,所以两个人拐了几道弯,到了另外一条街上才找了间酒肆坐下。
这种热热闹闹的酒肆最适合打听事情,大多时候不需要自己开口就能得到很多小道消息。
两个人刚落座,就听见隔壁人说:“这顿酒喝完我就不奉陪了,邕州城这段时间不太平,我就不凑这热闹了。”
“怎么的,兄弟这是找到宝贝准备撤了?”
“找什么找,我才到这两天,门儿都没摸清,找个毛啊。”
“那这是……”
那位找毛兄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周围,随后压着声音说:“我多一句嘴,烦请各位不要外传。我刚来这的时候喝酒认识了个官差,今儿个他跟我透露,说有个大人物要来这邕州城,让我小心点,实在不行出去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