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还是跟谢玉绥差不多高,但他瘦,就显得人小很多。
他双手搭上肩膀,整个人挂了上去,而后抻着长音,刻意用撒娇的语气道:“王爷,您看您已经救了我一次,自然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儿。您大仁大义,哪忍心让我去天牢住着,就我这身体,一晚上都捱不过。”
“我就已经剩三年时光了……”
前面那些话倒没什么,谢玉绥雷打不动,邬奉都能去牢里待着,荀还是怎么就不行了,他甚至动动念头,很想直接将赖到身上的扔下去算了,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到底还是松了态度。
谢玉绥一手撑着窗户,说:“你现在这样姿势,我们怎么走?”
窗户不小,但是让堂堂王爷背着他翻墙确实有些不雅观,若是被人看见,谢玉绥就不用回祁国了,直接找棵歪脖树吊死算了。
王爷得要面子,某阁主不需要面子,他名声已经很臭了,还能再臭到哪里?
所以荀还是毫无压力手脚并用地趴在谢玉绥身上,义正言辞道:“您放心,我自己抓着,肯定不会掉,您想怎么耍帅就怎么耍,我绝对不耽误。”
谢玉绥:“……”
也幸好荀还是抓得紧,才免了被扔下的命运。
当荀还是双脚落地时,面上虽然笑眯眯的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实则心里实打实松了口气。
他现在可金贵得很,摔不得碰不得,更不能去住又黑又潮的大牢。
“我们现在去哪?”谢玉绥的声音明显比先前还冷,大冬天身上冒着丝丝凉气,斜了眼荀还是,“劳烦荀阁主能不能高抬贵手,已经落地了,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荀还是这才发现自己还环着人家的脖子,赶忙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