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酒稳稳当当地倒进了谢玉绥空了的茶碗,目光柔和地看过去,“喝酒暖暖,莫伤了身子。”
话音一出,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
这是……活的断袖?
灰衣人的手尚且停在半空中,这会儿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接话,眼角瞥了眼紫衣人。
倒是紫衣人见多识广,哈哈一笑,连道“是了是了”,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只是如此一来,一时找不到下个话题,便显得气氛有些僵硬,好在安置马车的邬奉推门进来,坐在谢玉绥旁边,接过递过来的酒喝了一碗。
“舒坦!”
邬奉感叹:“这大雪天城门怎么还要盘查,以前没听说过有这么个规矩啊?”
灰衣人的话匣子先前就打开了,不过是又加了人,一时没想好聊什么,这会儿终于有能插上话的,接道:“兄台你们来这里不是专程看病的吧?没听说邕州城内有什么神医,若是路过趁早走,邕州地界最近乱的很。”
邬奉看了一眼谢玉绥,随后问:“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灰衣人的谨慎劲儿已经跟着被酒气带跑,凑头小声说:“据说前段时间安抚使司出了点事,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不过衙门挺重视的。虽说这位安抚使手里没什么实权,但是架不住这位大人在东都有人啊,衙门不敢怠慢,这段时间不止是城门,其余各个街道时不时都会有人盘查,麻烦的紧。”
“这样啊。”邬奉搓搓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捧着暖手心,“那跟我们没大有关系,我们就是想进城歇息两天,带着个身体不太好的,一直赶路恐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