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这种出身低贱的女子,最是势利奸诈,她不但对我不敬,而且还想杀了我!”
赵廷暄大吃一惊:“大嫂要杀您?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氏哭得要昏过去了:“她在我的饭食中下毒,我几乎被她害死。”
赵廷暄问道:“大哥知道这件事吗?”
聂氏大哭:“他当然知道,他们是夫妻,他怎会不知?可是他却装聋作哑,任由那贱人残害于我。”
“那长姐呢,您没有告诉长姐?”赵廷暄问道。
“她?那个白眼狼!”聂氏冷笑,“那孟贱人就是她招惹来的,也是她介绍给你大哥的,她要远嫁,担心你大哥不给她撑腰,便不顾被人笑话,把孟家那个从山野里找回来的孙女塞给你大哥,那孟贱人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整个梁都就没有哪个大家闺秀愿意与她结交,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梁王府?
我的儿,只有长岭县主那般出身高贵的女子,才配嫁进梁王府。”
赵廷暄想说不是这样的,大嫂虽然出身不高,可是言谈举止却高贵大气,以前他或许还不觉得,可他刚从京城回来,他见过公主,见过大雍朝顶尖的贵妇贵女,他真的觉得大嫂比起那些人来也丝毫不逊色。
反倒是那位尚未谋面的长岭县主,赵廷暄是真的不抱有任何希望。
长岭县主的姑祖母是魏老夫人,魏老夫人最宠爱的孙子是朱玉。
赵廷暄在朱玉手上吃过苦头,他知道朱玉是什么人,长岭县主和朱玉都是魏老夫人的血亲,所以长岭县主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这门亲事,赵廷暄想想就觉得窒息。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提前给长姐写信,让长姐在梁都给他挑选一位名门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