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晴退回几步,由着这几个继续讨论爷爷和孙子的问题。
终于,讨论完毕,几个人勾肩搭臂,赵廷钢端着那只破碗,对赵时晴说:“兄弟,哥哥赚钱了,走,哥哥请客,一起去!”
赵时晴看着那破碗里叮叮当当的几个铜板,这几个铜板连吃烧饼都不够。
不过,禄王府的这对兄弟,她还挺想结交的。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十两的银票,放到破碗里:“胸口碎大石,碎得好,厉害,不白看,拿着!”
赵廷桅一把拿起那张银票,展开一看,便挥舞着银票冲着大家喊道:“十两,十两啊,走,咱们去状元楼!”
于是赵时晴便跟着他们去了状元楼,钢桅兄弟走在前面,状元楼的小二见他们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伸手便拦,钢桅兄弟司空见惯,从腰里摸出块牌子在小二面前晃了晃,小二后退一步,忙道:“客官里面请。”
待他们进去,小二乙忙问:“那是啥牌子?”
小二甲:“哎哟,你这眼力比我还烂,那是禄王府的两个小祖宗。”
一顿饭下来,赵时晴就和他们称兄道弟了,不过暂时她还是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是女扮男装,如果只有燕家三只也就罢了,钢桅兄弟还不熟,赵时晴想了想,还是暂时不想和他们肝胆相照。
不过,新认识的这几个小朋友,赵时晴都很喜欢,无论是行事无常的钢桅兄弟,还是古灵精怪的赵廷珞,以及燕家的几小只,全都很对她的胃口。
几人分别的时候,钢桅兄弟一脸遗憾:“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摆摊了,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你们一定要记着哥哥,千万不要忘了哥。”
好吧,也就是一顿饭而已,这两位的自称就从爷爷降到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