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晴反应快,忙问:“是宫里的那件事吗?”
钢桅兄弟满脸沉痛:“谁当太子关我们啥事啊,这不是祸殃池鱼吗?真倒霉啊,下次投胎一定要多长眼,免得稍不留神再投胎到宗室里。”
大家明白,这对不走寻常路的兄弟,和赵廷珞一样,也是得了家里的叮嘱,最近不要出门了。
几人依依惜别,赵时晴问燕家小只:“你们呢,是不是也不能出门了?”
“我们不会,我们家才不管谁当太子呢,又不是当皇帝。”
赵时晴回到家时,萧真已经走了,她搬个小板凳坐到甄五多身边:“外公,今天怎么没出去遛鸟?”
甄五多:“出了这么大的事,少出门,你也是。”
赵时晴忙道:“外公,你猜我今天是和谁一起吃饭”
她说了遇到钢桅兄弟的事,甄五多也啧啧称奇,这么努力上进的皇室子弟,他老人家也是头回听说。
接下来的几天,赵时晴便真的很少出门,中间只是乔装改扮去过梁王府,和赵廷暄见了一面。
过完年,赵廷暄便要动身回梁地了,赵时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位在京城,她总是不放心,谁知道哪天又惹出什么麻烦呢。
“最近家里有信来吗?”赵时晴问道。
赵廷暄讷讷,他收到聂氏的信,字里行间都是志得意满,上次和赵时晴见面时,赵廷暄还是半信半疑,收到这封信后,他想不信也不行了。
姐姐来京城,哪里是嫁人,分明就是替他做人质,而在这当中,聂氏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赵时晴察言观色,便猜到他一定是收到聂氏的信了,没好气地说道:“没事偷着乐吧,回到梁地,你怕是就乐不出来了。”
要知道现在的梁王府,真正的女主人已经不是聂氏,而是孟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