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前的几分钟,裴西稚像以前那样一直抱着梁砚舟,亲梁砚舟,然后跟梁砚舟说‘再见’。
不过,梁砚舟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离开就杳无音讯了,反而裴西稚总是能在各种时候收到梁砚舟的消息。
比如下雨天,裴西稚贪恋雨景没有及时回家,就会收到梁砚舟的催回家消息。
再比如,周五的时候,送货员临时有事,裴西稚亲自去送了顾客预订的牛奶,刚到郊外,又收到了梁砚舟告诉他‘事情处理得很快,下周五晚上就可以过来了’的消息。
每到这种时候,裴西稚都会觉得高兴,随即给梁砚舟发很多消息,就好像是一个工作不怎么忙碌的人在跟一个工作十分忙碌的人谈异地恋一样。
等到可以见面的那天,裴西稚提前预订先前说过的域海特色菜,这次,梁砚舟是一个人过来的,两人打了辆车,在车上接了好多个吻,手也一直牵着。
吃完那家特色菜,两人一起去看了一场无聊的电影,在看电影的过程中,裴西稚想,这样更像他想象中的异地恋了。
而这样的异地恋维持了两个多月,从早春到春末,他们一共见了五次面,最长的见面时间持续了四天,最短的持续了一天半。
第五次见面的时候,域海下了一场大雨,他们从机场走出来,梁砚舟搂着裴西稚,把他圈在怀里,伞倾斜过来,梁砚舟的肩膀湿了,但裴西稚一点儿雨也没有淋到。
那一刻,裴西稚觉得,异地恋太不好了,他不要异地恋。
于是在当天夜晚,在两人都躺在床上,要准备入睡的时候,裴西稚忽然问梁砚舟:“你这次什么时候回去呢?”
“后天早上。”梁砚舟翻过身搂住裴西稚,蹭着他的耳朵,嗓音挟着少许疲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