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是住在铭檀吗?”裴西稚又问。
“大部分时候。”
“嗯……”裴西稚脑袋埋进梁砚舟怀里,磨蹭了几下,说:“我记得铭檀有三层。”
梁砚舟手沿着裴西稚的脊背上下抚动,边回:“除开阁楼是。”
“你的房间在二楼。”裴西稚回忆道:“程伯,还有冯澜姐姐跟我的房间都在一楼。”
“记这么清楚。”梁砚舟亲了亲裴西稚,声音哑哑的,听起来有些困倦了。
裴西稚回吻过去,接着问:“那程伯跟冯澜姐姐还是在那里吗?”
“嗯。”
“院子里的花呢?”裴西稚继续问。
“在。”梁砚舟答:“都在。”
裴西稚轻轻地‘哦’了一声,过了半晌,空气都安静了,裴西稚才问:“那我的房间也一直留着吗?”
“嗯?”梁砚舟好像清醒了一些,他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握着裴西稚的手腕,把人压在身下接吻。
吻了好久,直到裴西稚既喘不过气也说不出话来,连舌根都发痛。
“你想陪我回去吗?”吻结束,梁砚舟还撑在裴西稚上方,裴西稚嘴角残留的津液泛着不明显的水光,引得梁砚舟的喉结微微滚了滚。
但裴西稚只喘气,没有说话,又过了会儿,梁砚舟动了下手臂,准备躺回去了,裴西稚忽然伸出手抱紧了梁砚舟的脖子,用力把梁砚舟拉过来,胸膛贴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