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日,公告发出,乌曼城迎来了解封,同时梁砚舟也离开封闭室,回到了铭檀养伤,并在路上收到了裴西稚的死亡消息。
当晚,被家中以公务为由扣在泊城的路漾承重获了自由,而因出任务被困在乌曼城环海小岛的周时序也等到了布防总署的搜救。
脱身后,两人第一时间回到了乌曼城见梁砚舟,但此时的梁砚舟除了冯祁,拒绝了面见任何人。
大约是在十月中旬,梁砚舟拿到了裴西稚在实验室所有的资料。
药物用量发生改变,数值也会随之改变,而数值每产生一次变化,资料库都会自动生成一份记录,所有的资料叠在一起,已经过了千份。
梁砚舟在看了三天零四个小时的时候,看到了裴西稚最开始的初始资料记录。
呼啸的秋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梁砚舟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边,身侧压着的几叠资料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梁砚舟拿起了那叠薄薄的初始资料,姓名栏里只有‘3s级’几个字,血型栏与基因对比栏则填写了长长的一条。
在表格的侧面,还添加了许多手写备注与研究价值,不过时间应该是很久远了,有些字迹已经晕得完全看不清了。
梁砚舟草草略过那些唯利是图的价值分析,沉默地往下看,在看到出生年月日那一栏时,梁砚舟的心突然传来了一阵锐利的、鲜血淋漓的痛。
那种痛环绕着他,久久无法消散。
梁砚舟逃避似的阖上了眼,但那几个数字却依然在他的脑中盘旋。
十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