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们不断增加的做。爱频率上来看,裴西稚也能分辨出来,梁砚舟是喜欢跟他做这件事的。
而且自裴西稚险些迷路以后,除了有十分紧急的事情,梁砚舟也不会再在双方吻到动情的情况下忽然停止。
何况梁砚舟刚刚说了,明天一早就回来,并且从头至尾也都没有觉得着急,由此可见,梁砚舟要去处理的事情并不紧急,但梁砚舟却还是拒绝了做下一步。
反常得太明显,裴西稚的心里就更慌张了。
他埋在梁砚舟的颈侧,小心地蹭了蹭,不安地问:“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嗯。”梁砚舟抬起脸看着裴西稚,大约是裴西稚伤心得太明显,梁砚舟又改变了主意,他压着裴西稚的后颈,重新续上了吻。
……
没过多久,裴西稚便昏昏沉沉得没什么意识了。
他被梁砚舟抱到了床上,脸陷在枕头里,肩膀上搭了一点被角,裴西稚抬了下头,睁开眼看了眼屋外,已经天黑了。
梁砚舟还没有离开,裴西稚的心放了下来,彻底昏睡过去。
裴西稚这一觉睡得很安稳,还做了一个万分真实的梦。
他梦见了梁砚舟,在月色朦胧的夜晚,梁砚舟对他承诺说:“我向你保证,以后乌曼城的月光,会平等地照到每一个人身上。”
梁砚舟说这话的语气,是裴西稚从来没有听过的。
说完以后,梁砚舟吻了他半露出来的肩膀,又吻了他隐隐带泪的双眼。
随后裴西稚就陷入了深度睡眠,等到再次有意识,是裴西稚被和煦的阳光晃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