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待一周。”梁砚舟对裴西稚说。
“那一周后就可以出门了吗?”裴西稚双手搭在中控台处,追问道。
车辆驶到了山顶,梁砚舟将车停在门口,顿了顿,偏过脸看了裴西稚一会儿,最后‘嗯’了一声。
裴西稚其实没有听懂梁砚舟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没来得及再问,便已经被梁砚舟抱下了车。
此时雨趋近停止,车外雾茫茫的,整个山顶都被桃树与樱树环绕着。
山顶的气温比山下要低,在桃树枝干上还能看见新冒出来的嫩芽,樱树上的花朵儿也开得正盛。
裴西稚站定,撑着晕晕乎乎的脑袋好奇地看了几眼,跟着梁砚舟进了屋里。
这屋子是一座简易的四合院,左右两排是住房,中间是玻璃天窗,对下来有两个养了几尾红鲤的水缸,以及几盆摆放整齐的盆栽。
正对门进去,放置了几张桌子,看起来像是用餐的地方。
“这是你的房子吗?”裴西稚抓了抓梁砚舟的手,好奇道。
“我外婆的。”梁砚舟说:“短时间内很安全。”
他打开了一间右侧的房间,牵着裴西稚进来,一连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
裴西稚站在原地,哪怕听得懵懵懂懂,此刻也听出来了梁砚舟似乎不打算陪他一起住在这里。
于是裴西稚瞬间急了,他焦躁地抱住了梁砚舟,直接道:“梁砚舟,我要一个人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