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裴西稚没能再说出话来,右侧的保镖忽然强硬地贴过来一张胶带,将裴西稚的嘴巴完全封死。
不知是不是裴西稚后来那几句话惹到了梁仲谨,他并没有被带到七层,而是被保镖摁着乘电梯,到了负一层里一间四周全方位封闭的房间。
一进来,裴西稚就被屋内过低的气温冻得颤了颤。
没等他回过神来,其中一名保镖又拿出一条手指大小的麻绳,把裴西稚的双手反扣在身后捆了起来。
手腕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疼,裴西稚咽了咽口水,边挣扎边不受控地往前走了一点儿,结果手腕瞬间被勒得更疼。
裴西稚的指尖下意识绷直,胡乱地抓了抓空气。
还没来得及‘呜咽’一声,裴西稚的后腰又猛地被踹了一脚,这一脚保镖是用了十成的力气,裴西稚直接双膝着地被踹到了角落。
“特么的真不知好歹。”踹他的保镖骂道:“不会还幻想着真能跟梁少爷在一起吧?麻烦死了,我看随便找个公海丢了算了。”
“动什么气。”另一名保镖劝道:“要做什么也等出了乌曼城,到了公海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咳……”裴西稚疼得弓起腰,嘴上缠着胶布,咳嗽声全都被闷在了喉咙里,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后腰连着胸腔都是一片针扎般的涩疼。
“别白日做梦了,老实呆着。”丢下一句话,那两名保镖把门关上了。
门锁‘滋滋’地转动着,过了几秒,‘咔哒’一声,电子机械锁彻底锁死。
房间内的光线暗得不见五指,裴西稚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仍旧维持着跪地动作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