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围死的视线与去路,裴西稚只得回身上了车。
坐上车,身后的林兆武也收伞坐了进来。
裴西稚慌乱地扫视了一圈车内情况,不大适应地往角落里挪了挪,刚贴到窗边,裴西稚就听见林兆武对司机说了句‘开车’。
裴西稚默默地看向窗外,看着车辆在雨水中驶出别墅区,驶过指挥中心,然后又沿着蜿蜒大道驶出了内城区。
outside of life——不知行驶了多久,车辆缓慢减速,裴西稚的眼前闪过一块白色的大厦招牌,随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辆驶已经进了招牌下的地下车库。
“这是梁院长名下的一所私人医院。”或许是裴西稚忐忑不安之色太过明显,林兆武主动解释了一句。
裴西稚双掌交叠,指尖无意识地在手腕处留下了几枚指痕,他轻咽了下口水,小声问:“梁砚舟的父亲,是想要见我做什么呢?”
“这只有裴先生自己能知道。”车辆停稳,林兆武下车打开车门,笑笑说。
下了车,还没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裴西稚就被林兆武送进了电梯。
电梯内只有裴西稚一个人,陌生的、惶恐的情绪迅速蔓延到了裴西稚全身。
他想给梁砚舟发消息让他快来接自己回去,但当时的情况太紧急,裴西稚连手机的边都没有摸到。
何况裴西稚到现在也还没有搞明白,梁砚舟的父亲为什么突然要见自己。
慌神间,电梯抵达了六层。
裴西稚慢慢吞吞走出去,悠长空旷的走廊里,只有最右侧第二间房间是亮着灯灯,他略过黑暗,快步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房间内的面积很大,灰灰暗暗的,有些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