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伯顿了顿,欲言又止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他觉得我很麻烦。”裴西稚语气轻松地说:“而且,他好像要跟别人结婚了。”
说完,裴西稚低头吃了一口面条,好像面条有些烫,裴西稚眨眨眼睛,轻轻吹了两下,才问:“你不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啊。”程伯看了看裴西稚,结舌道:“没听说要结婚了啊。”
裴西稚点点头,神色不大在意的样子,继续说:“就是一个叫吴穗的人,你没有见过吗?”
不等程伯回答,裴西稚又主动说:“我都见过,梁砚舟也总跟她见面。”
“不会吧,少爷平时很忙,应该不会总跟吴小姐见面。”程伯问:“会不会是你们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
“他昨天说我看得是乱七八糟的新闻,但我问他,他没有跟我解释。”裴西稚尽力回忆昨晚梁砚舟的话,把一些没有听太懂的话复刻给程伯听。
“是,娱乐新闻不准确的。”
“那他怎么不跟我解释清楚呢?”裴西稚问。
“这……”程伯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该怎么让裴西稚明白,梁砚舟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人。
以梁砚舟的身份与地位,做任何事都可以不用解释,一个一直都随心所欲的人,自然而然也不会懂裴西稚所谓的解释是什么。
“要不,你发些消息给少爷,等他心情好一些了,或许会跟你解释。”程伯试探地给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