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睡得太熟,就连梁砚舟什么时候躺到床上、什么时候出门了也不知道。
但值得高兴的是,他睡醒以后,情绪没有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奇怪。
那看来,是真的被那场大爆炸吓坏了。
裴西稚站在盥洗台前一边洗漱,一边总结自己昨晚怪异行为的由来。
洗漱完,裴西稚在房间里溜达起来,在第三次路过餐桌时,他终于发现了摆在餐桌中央的青草牛奶与一份三明治。
梁砚舟没有忘记他的请求。他很开心。
即使两分钟后,裴西稚在三明治里发现了自己不能食用的肉类,他也依旧很开心。
喝完牛奶,裴西稚接到了两通电话。
分别来自乔音与唐彻。
乔音告诉他,半个小时后过来给他做例行检查。
而在乔音帮他检查完的一个小时后,电话里跟自己说,被周时序关在家里不能出门的唐彻,出现在了门口。
“你怎么出来了?”裴西稚打开门,一脸好奇地问。
唐彻翻了个无奈的白眼,脱鞋进屋,大剌剌躺到沙发上,才说:“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说也罢。”
“好吧。”裴西稚没有强求,坐到了唐彻旁边。
该关心的都在电话里关心完了,一时之间没话聊,两人就一人一边各自玩起了手机。
裴西稚靠在角落做桃源深处的日常任务,唐彻翻着乌曼城的今日娱新,忽然看见了一则关于梁砚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