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裴西稚肯定地说。
但……麻将是什么呢?扯完谎,裴西稚又默默地想。
“是吗?”梁砚舟故意问。
“当然!”唐彻接过话,一本正经地替裴西稚解释:“麻将不需要认很多字,我们西稚很聪明,一学就会。”
周时序的脸色一暗,又与梁砚舟对视了一瞬。
“哦?你不认识字啊?”路漾承对气氛的变化视若无睹,好奇地问。
裴西稚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路漾承紧接着‘啧’了一声,义正言辞地阴阳梁砚舟:“你看着还这么小,他这人怎么这样,连书都不让你读?”
梁砚舟:“……”
路漾承又拍了拍裴西稚的肩,安慰道:“你别怕,我帮你劝劝他,必让你读完义务教育。”
“不是说商量事情?”梁砚舟没搭茬,而是问。
“去书房吧。”周时序接话。
“啧,逃避啊!?”路漾承玩笑道,等了几秒,没人接他话,他又说:“行行行。正事儿要紧!”
这话落下没两分钟,院子里只剩下了唐彻跟裴西稚。
裴西稚捧着牛奶杯,坐回到秋千上,满眼期待地看着唐彻,仿佛在等待着唐彻夸赞自己刚刚演技不错。
谁知唐彻一屁股坐到边上,开始了对自己反应迅速的夸赞,以及质问裴西稚为什么不回消息。
“啊?”裴西稚放下杯子,从衣兜里拿出手机,上下滑了滑,在看见唐彻提前发消息告知了自己会过来以后,表情变得十分抱歉:“所有的消息提示都一样,我不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