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稚还愣在原地,他顿了几秒,忽然想起自己看的特工电视剧——《花样女子敢死队》。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像个特工一样,配合唐彻哥的演出?
想到这,裴西稚抬起头,收住笑,正欲开始表演却看见唐彻回头对着周时序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
裴西稚再熟悉不过了。
冯祁在梁砚舟面前就经常这样笑,程伯说,那叫谄媚,叫狗腿子。
那唐彻哥现在是在谄媚这个周二少爷吗?
裴西稚忽地想起来,那天给唐彻打电话的管家,提到的男人也姓周。
原来啊……
那应该就是在当狗腿子,在谄媚无疑了。
思考间,唐彻已经笑着开始解释:“裴西稚啊,我们打麻将认识的,我们是麻友。”
麻将……麻友?
“是吧,西稚。”唐彻又暗示性十足地说。
“嗯……”裴西稚一愣,收起游走的思绪与那满脑迷惘,迅速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好巧’之类的话。
或许是撒谎的缘故,裴西稚觉得有点尴尬。
他侧过脸看了眼梁砚舟,重新攥上梁砚舟的衣摆,又认真说:“我很会打麻将的。”
听到这话,梁砚舟无奈地勾了下嘴角,漫不经心地反问他:“字都不认识几个,这么快连麻将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