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肉计对我没有用。”梁砚舟又说。
听到这话,裴西稚停止了前进。
真是笨。
梁砚舟站起身扯起裴西稚,毫不温柔地推开房门一把将人塞回房间,冷漠道:“把血止住再出来,这么笨,别污染了我的地板。”
裴西稚茫然地‘啊’了一声,还想问什么却听见梁砚舟在外面打起了电话,嘴上还说着‘送些吃的。发烧的人。’这样的话。
好吃的?
一听到这个,裴西稚立马从房间里探出来半个脑袋,认真提要求:“梁砚舟,我想要不那么烫的食物。”
“?”梁砚舟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见到使唤自己使唤得如此顺嘴的人。
他轻笑了声,挂断电话没有理会裴西稚。
裴西稚也不管,双手扒着门沿,朝着梁砚舟继续说:“你能听见我说话的吧,你知道大商场里的肉吗?红色的,在一家卖衣服的店楼上,他们有超级大的照片,就挂在房子外面,我还没有吃过……”
梁砚舟磨了磨牙,突然又想骂人。
忍着吧。
不管怎么说,他发烧是因为自己。
见梁砚舟没有拒绝,裴西稚就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
许久之后。
“闭嘴。”梁砚舟终于忍无可忍,语气冷漠又带着警告:“再说话就滚出去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