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怎怎么是沈新柔?!”

“她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

沈新柔仿佛全然未看见满堂宾客一般,不顾一切地扑到那冰冷的棺木上,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她倒抽了两口冷气,随即爆发出更加悲恸的哭嚎声

“维安啊维安!你就这么狠心抛下我去了,你让我往后怎么活啊!?不如不如我就随你一同去了罢!”

凄楚欲绝的哭嚎声未等落下,她竟突然后退,作势便要一头撞向那厚重的柏木棺材!

“夫人!!!”

祁妈妈与戴着面纱的沈盈儿赶忙上前,死命地抱住沈新柔。

稍微见她身体有些支撑不住,沈盈儿便偷偷给她扎上一针提气。

余光扫了眼满屋子的人,沈新柔依旧哭声不绝,不住地挣扎,“放开我!别拦着我就让我、就让我陪老爷一道走吧!”

“我儿已然成家立室!府中尚有、尚有温良贤淑的寡嫂可以主持中馈”

“我此生已无甚牵挂我与维安从微末时相伴,一路艰辛走到今日,我绝不能让他就这般孤零零地走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

沈新柔发髻散乱,面色惨白如纸,那一副肝肠寸断、存了死志的模样,看得在场众人无不动容,心中阵阵发堵。

与她一同前来的沈家人,更是心里揪着劲儿地难受

这何维安不过才四十几岁,身子一向康健,怎就说没就没了?这走得也太过突然了!

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