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最好的那几年,当真是无话不谈,哀家甚至还救过她的性命。”
“哀家族亲开始给哀家议亲的那年,哀家心悦一男子,常与他书信往来,当时你祖母也是知道的。”
谢元霜眼眸微微睁大,心说这是她能听的吗?
她早就对谢老夫人和太后的关系不感兴趣了。
她想走了,她想去给棠宝洗澡,那些个持刀拿枪的男人们,手上一贯没有个轻重,她想看看棠宝的小屁股上有没有留下巴掌印儿?
若是被打坏了,得尽快涂药膏才行!
她还想陪棠宝画符箓,她发现那些符箓画完后,都需要折成个形状……
可棠宝的手手那么小一点儿,皮肤又那么嫩,指腹来来回回地在那些纸上蹭,划出口子,亦或是磨出茧子怎么办?
老太后将谢元霜的心不在焉尽收眼底,不但没有恼怒,还很满意。
听不听在她,与不与她说明,是她的态度。
她眼眸微眯,神色沉沉,像是陷入了久远的记忆,一时难以抽离……
“后来,那男子在信中说想要见哀家一面,哀家欢喜得不得了,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你祖母……”
“哀家当时以为,你祖母也是替哀家高兴的,因为她不厌其烦的,陪着哀家换了一身又一身的裙裳。”
“可就在哀家与那男子约好见面的那日,哀家与你祖母用过午膳后,竟滑泻了!?而你祖母居然冒名顶替,代哀家与那男子见了面……”
说到此处,老太后不由冷哼了声。
她把对方当挚友,对方却只羡慕嫉妒她,想从她身边抢走她能抢走的一切!!
何其讽刺。
啊?
(⊙⊙)谢元霜听得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