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
`(◣_◢)`……欻!
冷冷的一记眼刀,瞬间打在了乘风脸上。
庆王周身寒戾,语气阴沉:“你是想说,本王没有抚养昭宁长大,没有资格与她动手是吗?”
他刚才就是气急了,一时没控制住……他能不后悔吗?
身为他的心腹,不闭嘴帮着想办法也就罢了,竟敢在他心上捅刀子?
“王爷息怒!属下不敢!”乘风半跪在地,心里却不服气。
“小孩子不懂可以慢慢教嘛,打人干嘛呀?咱们小时候在内卫处时,不是也最害怕动不动就挨打受罚吗?”
“而且小孩子心思单纯,哪能想到会有几十个大人,还全都是朝廷命官,竟能一起骗她?小郡主多孝顺啊,您白天才吃了郡主给的药……亏您也能下得了手?”
“可怜整个庆王府,属我最心疼郡主,成日的因为郡主受罚挨骂,您和春苔都有礼物,就我没有!”
乘风嘀嘀咕咕,多少还有点儿小怨气,庆王一个字没落,全听进去了。
他仰天长长吐了口气,再开口有气无力的……
“你赶紧回府,让春苔清算府中财物。”
“庆王府的房契地契都在咱们自己手里,不行全都卖了……记住,莫要被有心之人抓到把柄。”
……
一行人回到寿康宫,小棠宝毕恭毕敬地冲老太后见礼,而后耷拉着脑袋回了自己的寝殿。
太后眼眸微瞪,突然生出几分担心,“这怎么了这是?”
随行的一队人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时有些支吾。
谢元霜扭扭捏捏、忐忑不安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民妇谢元霜,叩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