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面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的皇帝,小家伙儿摸了摸刚才被他掐疼了的脸,呆呆地问:“叔祖父怎么啦?是生气了吗?”
梁帝:“?”
小崽子的脸上怎么有指印儿?是他方才掐的?
这要是叫老太后看到了,不得半夜拿绳子去他寝殿上吊啊?
人越没什么越想显摆什么、越在乎什么,越在乎什么越怕失去什么。
虽然只是嫡母、养母,甚至里头还掺杂着虚情假意,但梁帝不想连这点儿缥缈虚幻的亲情也留不住。
他曾弑父杀兄,希望真到入地升天之时,记录他的那些生平过往上,孝道仁善那一栏写得不要太难看!
梁帝垂眸:“你可摔疼了?”
听皇帝这么问宝贝小郡主,帐子里的人,全都默默松了口气。
“……”棠宝摇摇头,直盯盯地看着梁帝,“所以长辈送的玉佩,系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吗?”
“?”梁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家伙儿想说什么。
小棠宝三两下爬到他身上,眉心轻皱,面色微恙。
“那日,叔祖父给了棠宝一块免死金牌,棠宝淘气,差点儿毁了那牌子,您和曾祖母也没有生气气……曾祖父还给了棠宝好多好多的金瓜子,棠宝都记着呢!”
“可方才,棠宝不过是没有接住二姑夫呃那块,那块来路不明的玉佩,叔祖父却好像不高兴了……”
棠宝噘着小嘴巴,又揉了揉方才被掐的小肉脸。
“怪不得那日棠宝去三叔叔府上时,三叔叔什么宝贝都舍得送给棠宝,却偏偏只有一块儿玉佩,他说什么都不肯送给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