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变戏法儿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儿成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玉佩,递到了梁帝眼前。

“三叔叔说这系他第一次学会骑马时,叔祖父送给他的,系无价之宝!”

“棠宝很好奇,还能有东西能比棠宝的免死金牌更腻害?于系就、就悄悄将这玉佩藏了起来……”

小家伙儿越说脑袋越低……

“棠宝寄道错了,棠宝会将玉佩还给三叔叔哒!”

“棠宝就系想问问皇叔祖父,棠宝的牌牌和三叔叔的牌牌,哪个更珍贵……”

梁帝看着小家伙儿手里的玉佩,眉睫陡然扬起,不觉间绷直了身子。

是了,他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他记得那年云烈才不过四岁,竟学会了骑马,他惊喜得很,赶忙就去了马场。

烈儿是几个孩子中最像他的,不仅长得像,性子也像……

他看着马背上策马狂奔的小小身影,仿若看到,儿时的自己并没有被拘在学堂里学那些枯燥的东西,而是随心所欲地学骑射、练功夫,自在得很!

那日小云烈也很高兴,他仰着小脸儿看他,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他不想坏了孩子的兴致,就从申英身上随手扯了块儿玉佩给他。

二十多年了,没想到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他却像宝贝似的保存到现在!?

这孩子有心了!

梁帝突然有点儿自责,又莫名地有些骄傲——

谁说他克儿克女,他的孩子全都视他为仇敌的?胡说八道、简直荒谬!

梁帝忆往事的间隙,小棠宝拎着免死金牌朝着蒋同书来来回回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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