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逸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可现在,它们好像……和那个道标连在了一起。”

“是的,”公输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们失败了,道标不仅没有被摧毁,反而占据了驱动整支军团的核心能源熔炉,它正在……改造它们。”

他指着那些傀儡,声音都在发颤。

“王爷,您知道这百年来邪魔道标一直在做什么吗。”

“它在吸取大周的龙脉之力。”萧煜看着那些能量丝线缓缓说道。

“没错,”公输明点头,“龙脉之力是它的养分,而这些天罡傀儡就是它即将结出的……恶果。”

“一旦它吸取了足够的力量,或者说,一旦它完成了对这支军团的彻底改造,它就会唤醒它们。”

公输明的目光转向萧煜,一字一顿地说道。

“到那个时候,这支曾经为了守护而生的天罡军团,就会变成一支所向披靡的魔化大军从地底冲出,将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周彻底摧毁。”

楚玄逸的脸色白了又青,看着下方那支静默的傀儡大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支由数千个刀枪不入、不知疲倦的铁疙瘩组成的军队,一旦失控冲上地面,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京城,那座汇集了天下繁华的雄城,恐怕会在一夜之间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

“所以,”萧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依旧冷静,“你们这一百多年来,就只是在这里看着,什么都没做。”

公输明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不甘。

“王爷以为我们不想吗,”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我们公输家的男儿,哪一个不是恨不得冲下去将那鬼东西砸个粉碎,然后与这些先祖的造物一同埋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