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不能,”他痛苦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这该死的诅咒就像一条锁链,我们越是想动用神机之力,它就锁得越紧。一旦我们强行催动力量去对抗道标,不等我们靠近,自己就会先变成失去理智的傀儡,甚至可能直接被道标控制成为它的帮凶。”
“我们尝试过无数种办法,用最原始的工具想要挖掘通道绕开道标去切断那些能量丝线,可那些丝线看似脆弱却坚韧无比,任何凡铁都无法损伤其分毫。我们甚至想过用火油,用炸药,可这里连接着京城的地脉,一旦引起剧烈爆炸后果同样是毁灭性的。”
“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每日轮流来到这里,用血脉中仅存的那点微弱力量去干扰道标汲取龙脉的速度,延缓它的苏醒。”公输明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们就像是看着火药桶引线燃烧的囚徒,明知它终将爆炸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拼尽全力让那引线烧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这番话让楚玄逸沉默了。
他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如果换做是自己,身负如此恶毒的诅咒,面对这样无解的困局,恐怕早就疯了。
而这些人,竟然就这么一代又一代地,默默坚守了一百三十年。
萧煜静静地听完,目光从下方的傀儡军团缓缓移回公输明的脸上。
“也就是说,现在的局面变成了一个死结。”
“我们既不能强行攻击那个道标,因为那可能会引爆龙脉,或者提前激活傀儡军团。我们也不能放任不管,因为那支魔化大军迟早会苏醒。”
楚玄逸在旁边补充道,“而且我们最大的助力也就是你们神机阁的后人,还被这个血脉诅咒给废了武功,不仅帮不上忙可能还是个定时炸弹。”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