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只说了两件事。
第一,摄政王离京之后,贤王联合数位朝中老臣以“清君侧”为名逼宫,如今禁军统领已换成了贤王的人,朝中大半官员或投诚或被下狱,整个京城已基本落入贤王掌控。
第二,京郊皇陵,近日怪事频发。自半月前起,每至深夜,皇陵方向便会传出鬼哭狼嚎之声,声传十里。起初以为是讹传,但随后守陵卫队竟接二连三地离奇暴毙,死状凄惨,仿佛被吸干了精气。如今皇陵已被彻底封锁列为禁区,无人敢靠近。
“岂有此理。”楚玄逸看完,气得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树上,“贤王这个老匹夫,竟敢谋逆。王爷,我们现在就杀回京城将他碎尸万段。”
萧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信上关于皇陵的那段描述,眼神晦暗不明。
阿九也看的心里发毛,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萧煜的衣角,“凶凶哥哥,皇陵为什么会有鬼哭。”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楚玄逸却猛地抬起头,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王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还记得云丞相临死前,牢头说的话吗。”
萧煜瞳孔骤然一缩,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王爷,”牢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小的有要事禀报,是关于……是关于死囚云丞相的,小的当时负责看守云贼最后一晚。”
牢头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当时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喉咙里嗬嗬作响,小的凑近后只听清了一个字……”
“他说的是‘门’……”
“门……”
“玄逸,你的意思是……”
“皇陵。”楚玄逸的声音微微颤抖,“王爷,你忘了皇陵是什么地方吗。那里不仅是我大夏历代先皇的安息之地,其正下方更是镇压着我大夏龙脉的根基所在。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地方能被称为通往禁忌的‘门’,那除了皇陵再无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