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走官道,而是沿着一条秘密路径一路向南,全速前进。

行至第三日傍晚,正在前方探路的萧宇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鸟鸣,这是他们约定的紧急信号。

楚玄逸立刻催马赶了上去。

只见一处密林空地上,萧宇正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盔甲破损的玄甲卫。那名玄甲卫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苦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几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

“王爷……”

看到萧煜,那名玄甲卫挣扎着想要行礼。

“不必多礼。”萧煜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狼狈。”

“是……是截杀。”玄甲卫从怀中掏出一卷用火漆封口的黑色竹筒,艰难地递了过去,“属下奉命……送出京城最高密级的……急报。途中遭遇……不明身份的高手……伏击,小队……全军覆没,只……只有属下……拼死逃了出来。”

说完这句话,玄甲卫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萧宇默默地将他放平,神情无比难看。

玄甲卫的最高密级急报,非国之将倾绝不会动用。

萧煜捏碎火漆,从竹筒中抽出一张极薄的绢布。

只看了一眼,他周身的气压便骤然降低,一股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表兄,信上说什么了。”萧宇忍不住问道。

萧煜没有回答,而是将绢布递给了楚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