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凶凶哥哥磨墨的样子,比刚才那个大人说的“美人抚琴”还要好看一百倍。

“我来我来。”她立刻来了兴致,一把抢过萧煜手里的墨锭,学着他的样子在砚台里使劲地画起圈来。

只不过,萧煜是“磨”,而她是“搅”。

“刺啦——刺啦——”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刺耳的声音,几滴被搅起来的墨点飞溅到旁边的宣纸上,留下几个难看的黑点。

萧煜:“……”

他默默地伸出手,按住阿九那只过于“活泼”的小手。

“慢一点,”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身后微微环住她,握着她的手带着她重新开始磨墨,“力道要轻,速度要匀。像这样,用心去感受墨与砚的交融。”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阿九的身体僵了一下,小脸莫名地有些发烫。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好闻的冷冽松香包围了,连心跳都漏了一拍。她不敢再乱动,乖乖地跟着萧煜的力道,一圈一圈慢慢地磨着。

磨好了墨,萧煜又拿起一支大小适中的毛笔蘸了墨汁。

“来,我先教你握笔的姿势。”

他将笔递给阿九。

阿九一把抓住了笔杆。

萧煜:“……”

他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有耐心,这是自己选的“才艺”,跪着也要教完。

“不对。”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阿九那错误的握姿,然后耐心地教她,“大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要这样……对,指实掌虚,手腕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