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被族老描绘的这幅景象,彻底吸引了!

控制一个人,就能控制神明般的力量?

“谁?!”他急切地问道,“谁能成为这样的容器?!去哪里找?!”

“这样的容器万中无一。”族老的眼神变得深邃,“必须是身负至阴之气,或是拥有极其特殊血脉的人。”

“普通人的身体,沾染一丝幽冥之气,便会立刻腐烂成泥。只有这样特殊的人,才能像海绵容纳水一样,与那股力量达成一种诡异的共生。”

“至阴之体……特殊血脉……”裕王在嘴里念叨着,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

“王爷,”族老幽幽地提醒道,“您难道忘了,你们萧家的皇室血脉,虽说是身负龙气,至刚至阳。但阳极,则生阴。”

“在任何一个庞大的家族里,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异类’的。”

“比如……一个天生体弱,常年需要汤药吊着性命,体内阳气微弱到了极点的人……”

一道电光,猛地在裕王的脑海里炸开!

他失声叫道:“你是说……十八皇子?!”

他的亲侄子,那个从出生起就泡在药罐子里,被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岁的、病弱的十八皇子。

裕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混杂着残忍、兴奋和快意的扭曲笑容。

“妙啊!实在是妙!”他忍不住拍手称快,“用他萧家的子孙,来做毁灭他萧家江山的容器!还有比这更讽刺,更痛快的事情吗?!萧煜不是最在乎那个小崽子吗?本王倒要看看,当他的小侄子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时,他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