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只是我们最优先的选择。”族老补充道,“此事还需要周密的计划。毕竟皇宫守卫森严,萧煜更是把他保护得如同铁桶一般。”
“除了他,我们还有别的选择。老夫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这京城的正下方曾是一处古战场,埋葬着一位前朝的亡国之后。她的怨气凝聚千年,形成了一处‘阴脉汇聚’的宝地,被称为‘葬后陵’。”
“如果我们能找到那里,引动地脉怨气,或许……也能强行‘催生’出一个合适的容器来。”
“好!好!”裕王连说两个好字,“就这么办!一边想办法对十八皇子下手,一边去寻找那什么‘葬后陵’,两手准备!”
乌骨族的族老重新坐回了草垫上,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丝更加深沉的贪婪。
十八皇子?葬后陵?
那都不过是……次等的选择罢了。
是用来吸引萧煜注意力的……备用品。
这世上,最完美的容器,最能与幽冥之心契合的血脉……
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族老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女孩的身影。
他伸出干枯的舌头,又舔了舔嘴唇。
不急。
会有机会的。
等京城彻底乱起来,等萧煜焦头烂额、自顾不暇的时候……
那个最顶级的祭品,那个最完美的容器……
终究,会落到我的手里。
摄政王府的书房。
萧煜坐在主位上,面前堆着小山般的紧急军报和刑部送来的审讯宗卷。
他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将裕王一党在朝堂上盘根错节的势力连根拔起。
阿九被安置在他身旁不远处的一张软榻上。
小丫头像一只找到了庇护所的猫儿,抱着一个软乎乎的迎枕蜷缩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