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楚玄逸摇了摇头,“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个月。但在此之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萧煜的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王爷,恐怕要委屈您一件事了。”

萧煜挑了挑眉。

“在我找到方法之前,阿九……恐怕要暂时留在您身边了。”

“只有您身上至刚至阳的紫微龙气,才能像定海神针一样,镇压住她体内暴走的气息,为她隔绝大部分的杂音,让她能勉强维持神智清醒。”

“所以……能不能请王爷您……暂时,当一下这丫头的‘人形护身符’?”

京城,一处潮湿、阴暗、散发着陈年霉味的地窖里。

“砰——!”

一个豁了口的粗瓷茶碗,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萧煜!萧!煜!”

裕王萧景来回踱步,那身原本华贵的亲王锦袍,此刻沾满了泥污和血迹,破破烂烂,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落魄的赌徒。

“本王要杀了他!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本王就能成功了!都是他!都是他坏了本王的好事!”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发泄着自己的败亡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