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两股力量在炉内悍然对撞,整个丹房都为之震颤,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金光与蓝焰同时敛去,紫金八卦炉恢复了古朴的模样。
“咳咳……”楚玄逸踉跄着后退两步,以手扶住身旁的药架,脸色苍白如纸。
成了!
他快步上前,袍袖一挥,炉盖应声而开。一股清洌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丹房,闻之只觉神清气爽,四肢百骸都舒泰了几分。
炉底,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白如玉、其上隐有金色流光转动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总算……不负所托。”楚玄逸小心翼翼地用玉瓶将丹药收起。
就在这时,丹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走了进来。来人墨发高束,剑眉入鬓,一双凤眸深邃如渊,正是摄政王萧煜。
“国师。”
楚玄逸将玉瓶递了过去,开门见山:“幸不辱命。幽冥草的至阴之气,辅以纯阳符的至阳之火,以本座心血为引,方才炼成这枚‘净邪丹’。服下它,你体内那股乌骨族的邪气,当可尽数拔除。”
萧煜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玉瓶上,深邃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为了追踪乌骨族的踪迹,不慎中了对方最阴毒的奇毒,这毒不致命,却如跗骨之蛆,日夜蚕食他的真气与生机,让他时时刻刻都处在一种被黑暗拖拽的痛苦之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玉瓶,拔开塞子,将那枚莹白的丹药一饮而尽。
“多谢。”萧煜言简意赅。这份恩情,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