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王爷!国师大人!你们可算是出来了!”钱御史一甩他那“九天荡魔扫”,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如果忽略他袍子上沾的泥点子和嘴角的口水的话)。
“老夫就说嘛!这地底深处定有大妖作祟!幸亏老夫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发现此地妖气冲天,这才火速率领家丁前来降妖!怎么样?本官这‘引蛇出洞’再配合‘瓮中捉鳖’之计,妙也不妙?”
国师玄逸看着钱御史那副“快夸我,快给我记头功”的得意表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老大人,您那是差点把蛇和鳖连同捉鳖的人一起活埋了啊!
萧煜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钱御史一眼,那眼神让钱御史莫名地打了个寒颤,邀功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钱大人,”国师玄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了拱手,“此番……多谢钱大人‘出手相助’了。若非钱大人‘及时赶到’,我等恐怕还要费一番手脚。”他特意在“出手相助”和“及时赶到”上加重了语气,听得钱御史眉开眼笑,以为国师这是在真心实意地感谢他。
“好说!好说!”钱御史捋着他那几根稀疏的胡须,得意洋洋道,“降妖除魔,乃我辈分内之事!国师大人不必客气!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被押着的“枭主”,“这妖孽凶悍至极,老夫观其面相,印堂发黑,妖气缠身,绝非凡品!不知国师大人打算如何处置?依老夫之见,当以雷火焚之,方能永绝后患!”
“枭主”闻言,本就因伤痛而扭曲的脸更加狰狞,恶狠狠地瞪着钱御史,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生吞活剥。
国师玄逸连忙打了个哈哈:“钱大人的高见,本官心领了。不过,此事……呃,此事牵涉甚广,还需带回细细审问,深挖其同党,方能一网打尽。至于后续如何处置,自有圣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