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在一旁冷声道:“钱御史,此地乃凶案现场,本王已下令封锁。你带来的这些人,也需暂时留下,配合调查,记录口供。”
钱御史一听要留下配合调查,还要记录口供,顿时有些不乐意了:“王爷,老夫乃朝廷命官,此次更是立下大功……”
“正因钱大人是朝廷命官,才更应以身作则,配合查案。”萧煜语气不容置喙,“来人,‘请’钱大人和他的随从到一旁休息,待会儿自有刑部的人来问话。”
几名鹰眼卫立刻上前,半是客气半是强硬地将钱御史和他那群还想邀功的家丁“请”到了一边。
钱御史还想分辩几句,但看到萧煜那冰冷的眼神,以及鹰扬卫腰间明晃晃的佩刀,最终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之类的话。
国师玄逸看着钱御史那憋屈的样子,心中暗爽的同时,也有些同情。这位老大人,也算是个奇葩了。
他吩咐手下将那塌方的洞口暂时用巨石封堵,并派人严加看守,防止有人误入,也防止里面的“化骨玄水”外泄造成更大的危害。
折腾了大半夜,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萧煜带着“枭主”和那本至关重要的“惊蛰录”,先行一步返回摄政王府,准备连夜审讯。
国师玄逸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国师府时,府中灯火依旧通明。
管家早已带着一群下人在门口翘首以盼,见到国师玄逸平安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阿九姑娘……阿九姑娘她……”管家一脸欲言又止,神色古怪。
国师玄逸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这丫头不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