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似榆这个曾经的“天”,靠着屠杀高层爬到会首这个位置,其他几个分散在各处,并未因此有所行动,是可以拉拢的。
若是能收拢剩下那几个,会首之位名副其实,反正高层都死得差不多了,“天地同席”唯会首之命是从。换句话说,只要他们听谁的,谁就是会首,底下人不服都不行。
李似榆的手指在她伤口处缓缓收紧,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渗出,他盯着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低笑出声,“利刃?”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可你,真的会甘心做我的刀?”
杜怀枝呼吸微滞,却强撑着扯出一抹冷笑,“会首若是不信,大可以把我杀了。”
李似榆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松开了钳制她的手,直起身来,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慵懒,“好啊,那本座就给你个机会。”
杜怀枝稍稍松了口气,将脱臼的胳膊接上,站起身,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不过。”李似榆突然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害我失了位夫人,打算怎么赔我?”
杜怀枝:“会首天人之姿,另…”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看着他骤然冷下来的眸子,杜怀枝敢打赌,若是继续说下去,包会挨打的。
“另什么?”李似榆再次靠近。
杜怀枝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道:“令人心向往之,会首觉得属下如何?”
闻言,李似榆眼里结着的冰霜宛若化开了一般,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你还不配。”说罢,背过身去,“先下去吧。”
杜怀枝翻了个白眼,抬手作揖,“属下告退。”
……
言归正传,杜怀枝带着杜若枝准备回府,被李子显发现,强留下来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