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怀枝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他那些手段她是知道的,她实在是无法接受与他那个啥,所以为了不在他这失了身,必须用尽一切办法。
李似榆盯着她看了半晌,“好。”竟就这么答应了。
杜怀枝有些意外,然而,下一刻他又把手放在自己腰间,杜怀枝惊得摁住他的手,素来冷然的凤眸难得有了慌乱,“你做什么?!”
李似榆喉结滚动,“你不让我碰,那自然只能睡觉,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不行。”杜怀枝脱口而出。
“嗯?”李似榆危险地眯起眼,“你要我素着便罢了,连同床共枕都不肯?”
杜怀枝哪里会肯,但也知道见好就收。罢了罢了,就当被狗啃的,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摁着他的手缓缓松开。耳边传来一声愉悦的轻笑。
……
就这么拉扯了几个月,带着李似榆干了几个月的活,砍柴挑水,洗衣做饭,还到村里去给老头老太太修缮房屋。
也不是杜怀枝非要让他干活,实在是他跟得紧,每次想偷跑出去都会被发现,被逮回来还要听他阴阳怪气一番。就算侥幸偷跑成功了,他也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恐怖如斯。
直到黄婆婆寿终正寝,杜怀枝终于无后顾之忧想与李似榆坦白,他突然说要出趟远门。
在他走后没几日,杜怀枝便在暗中收到总部内乱的消息。
第38章 敌意